珠,急忙一边安慰一边拿过帕子帮她擦:“好孩子,快别哭,告诉外婆怎么回事。”
“外婆,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我好想他,时时刻刻都想要见到他,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喜欢,我想应该不是。我最近失神是因为他奇怪的态度,我看了一些……”顾徽珠有点难以启齿,“就是我参考一些青春,感觉他好像,好像性取向不太正常。”
外婆吓了一跳,这叫什么话:“你细细说与我听听。”
于是顾徽珠把这段时间和高木廉发生的种种,都一一告诉了外婆。
“自从他救了父亲,我们误会消,相处得很好。我去医院找他,他也是很高兴的,还送我戏票。只是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,忽然把票子撕了,而且对我冷嘲热讽,一点往日的绅士礼仪都看不到。我听同学说,有同性之间的恋爱,于是……”
顾徽珠顿了顿,她不太确定外婆这种前朝的人,这个年纪的人能不能接受,“于是我揣摩着,也许严妍研是他捧的角儿,可能不太喜欢别人称赞他。”
外婆见顾徽珠说一半没说一半,便猜到她有可能是为了维护某人而删减部分内容,但这不重要。她语重心长地说:“不管他是为了什么,孩子,远离他,你们不适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