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派人送来的帖子,邀请他去映雪楼看戏。他那个时候一心都在想着怎么和顾徽珠能说上话,哪儿有什么心情去看戏。随手扔了请帖,今儿才想起来。
高木廉打开请帖看了看,正好是今天。看戏,也不错,敲敲打打的锣鼓声说不定就能把顾徽珠给忘了。
慕明城真不亏是知己好友,好像知道他想要的就是热闹一样,当真把映雪楼弄得盛况空前。
高木廉瞧着这笙歌鼎沸的样子,奇怪地问:“映雪楼是怎么了,也不是岳城最大的戏园子,今天怎么这么人声鼎沸。”
慕明城一副纨绔子弟模样:“我和几个哥儿们轮流做东,把映雪楼包了。”
“包了?为什么?”
慕明城没直接回答他,而是左右看了看:“先进包厢再说。”
把进包厢倒茶的小二打发走了以后,慕明城告诉高木廉:“连着十几天唱戏的都是严妍研,总理的儿子金振要捧他,不好驳他的面子,大家瞎起哄,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高木廉额头挂着三条黑线:“严,妍研?”
“对呀!金振捧他,一掷千金帮他卖广告,连街口卖菜阿姨都知道他了。”
“他唱的什么戏?”
“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