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粉色的烟雾,这让他觉得自己好多余,于是想打退堂鼓:“那个…这豆精乳怎么老半天不来,我去看看。”
顾徽珠被拉回了神,她抿了抿嘴,不情不愿地收回盯着高木廉的目光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对慕明城说:“您别客气,我等等就好。”
慕明城的话,让高木廉觉得自己似乎和顾徽珠走得太近,于是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盯着顾徽珠的眼睛,慢条斯理地喝起了自己的咖啡,仿佛刚刚什么事也没发生。
慕明城左右看看,这两个人虽表面已经恢复普通神色,可硝烟味分毫未减。没办法,谁叫他是主人呢,只好当个和事佬:“呃,顾小姐,你也知道我们是留洋回来的,这国文水平不太高。我读《明史》时想到了这个对子,一时贪玩,今天早上考了他,没想到他想不出来,倒来为难你。其实廉没有别的意思,他只是想请教姑娘你那个对子而已。”
顾徽珠知道高木廉肯定不是想和她对对子,他就是想讽刺她像墙上的芦苇一样,没有牢固的学识基础还不懂装懂。她也知道慕明城是给高木廉搭台阶,以文学切磋为由,遮掩讽刺风波。她也不想和那流氓继续吵,于是顺着台阶就下,对他点点头:“慕少帅真君子也,这是明代翰林学士,《永乐大典》的总纂解缙的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