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
“我说刚刚吃饭的时候。”
顾徽珠哪里还记得刚刚是怎么吃饭的,不过她知道她自己是肯定没问题的,因为她是完学对面那位贵公子的做法,所以若是说她错了,那对面那位正在发问的公子也错了。
顾徽珠奇怪地看着高木廉说:“你不也是这么吃的吗?”
高木廉一愣,我有吗?
和不正常的人待在一起久了,自己也会变得有点神经兮兮。顾徽珠坦荡荡的态度,真让他觉得有问题的是他自己,而不是顾徽珠。
对自己超自信的高木廉,忽然被顾徽珠忽悠得好像真是自己也有问题。于是他不敢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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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吃饱了喝足了,便离开了餐厅。
顾徽珠跟着高木廉离开餐厅,看到外面天都黑了,想着再不回去该吃棒子了,后知后觉地发现,他们来一趟餐厅,好像什么也没查到,不就是简单地吃了一顿饭吗?
顾徽珠刚想开口问高木廉,一辆别克停在了他们面前。咦?这辆车怎么看起来那么眼熟?
司机下车,打开车门,恭恭敬敬地请高木廉上车。
高木廉转过身,对顾徽珠说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