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衍坐在紫檀椅上,只觉得上边的雕花让人不舒服,连颜色都深的刺目,心里烦躁的像是猫爪挠过一样,他不自在的咳了声:“李玉,你出去吧。”
沈衍见里面顺苏几个人正围着床边,根本看不清里面人什么样子,不耐道:“都出去吧。”
里面的人行了礼后就在一旁站着,看沈衍这个样子根本不敢答话,只有喜儿以前做过御前宫女,敢大着胆子说上几句:“圣上,太医吩咐了要人在旁边伺候……”
沈衍打断了她:“朕不是在这里吗?”
喜儿一惊,圣上这个意思是要亲自……
她在宫中也有几年,看惯了眼色生活的,当下干脆道:“奴婢告退!”
连带着顺苏照儿都跟着退了出去。
沈衍看都没看她们,一心只想着里面的人了。他绕过屏风,一步步走了过去,离的越近,心情反而越不平静,像是惟恐发生了什么事一样。
方才他知道了上官容出事的消息后脑子一片空白,针扎一样的刺痛从神经深处泛了起来,当下抛下皇后就过来了。沈衍想起当年在沙场上,万里黄沙,战马嘶鸣绵延不绝,旌旗猎猎作响,沙场点兵,鼓声不停,将军血战不息。但是那时候即使满地尸山血海,也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