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差错可是要唯你是问的。”
小钟子应了后就退下了,下午悄悄递了话给顺苏。
顺苏说给关清秋听的时候,却见关清秋淡然一笑:“我刚想出宫,就有人送梯子过来了,若是不接着岂不是白费她们一番心意。”
晚膳前宫里的平儿来了,把手中的碗恭敬的递了上去:“小主,药好了。”
关清秋低头看了平儿一眼,接过碗毫不犹豫的喝了起来。
平儿紧盯着她,却见她喝了一口就放下了,一颗心顿时在胸腔怦怦的跳了起来,脑子里那根弦慢慢绷了起来——
外面雨水已经停了,只听得滴滴落下的动静,殿中寂静异常,不见一丝声响,这时间虽短,在平儿看来却是漫长的很。
“啪。”的一声却是关清秋把碗放下了:“这药太苦了,去取些蜜饯过来。”
平儿一颗心落回了原处,恭顺道:“太医吩咐了要趁热喝,否则失了药效,奴婢这就去取。”
平儿见关清秋点了点头就下去了。
从这日关清秋便开始梦魇了,前世的父母亲眷开始影影绰绰出现,一幕幕都是当年的场景。
父亲手执书卷拿着戒尺在旁边板着面孔,母亲则是拿着茶水点心之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