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李嫔,钟粹宫本来就在风波中心,现在死了个宫女,李嫔态度反常不说,早早就让人烧了尸体。”沈衍放下手中的《左氏春秋》,“李玉,你怎么想的?”
圣上刚把上官氏禁足了没几天,李嫔宫中就有人死的不明不白,可不是杀人灭口吗?打死他也不相信是凑巧,但是涉及后宫嫔妃又不敢妄议,只道:“奴才觉得明湖不像是能淹死人的地方。”
“呵。”沈衍轻蔑的笑了一声,“不管是不是李嫔,下手的人性子也是够急的。”沈衍心里其实对李嫔已经有了很大的猜疑,只是他向来讲究证据,不会因为一己喜恶就把人定罪。
这时太医院的首辅太医就在旁边候着,把情况一一禀告了。
沈衍问他:“羊踯躅?”
李太医恭敬的跪在下面,先是解释了一番药性,才道:“圣上有什么吩咐?”
“把……”沈衍刚要说看看谁宫里用了,想了想还是算了,免得打草惊蛇,只道:“这件事不要让第二人知道。”
“是,微臣明白。”太医说着就退下了。
“从现在开始,你私底下给朕安排些人放到各宫里去,上到皇后宫中,下到宫女太监,有什么形迹可疑的,都给朕事无巨细的报上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