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,总是刀下觳觫材。传令麾下四王子,破城不须封刀匕。山头代天树此碑,逆天之人立死跪亦死!”结束。
关清秋手中笔直直落下,想到父亲,想到王府的事,想到当年父亲说过的的“仰无愧于天俯不怍于人”,铁骨铮铮,分毫不让。想到自己如今在这遥远的深宫里面要处心积虑的算计谋划,再看着眼前的墨迹,水滴毫无预兆的滴在了雪白的宣纸上。
后来直到凌晨才睡,第二天关清秋精神不好,下午困意上来时,来不及打量其他就睡了。
醒的时候沈衍竟然在床边看她,见她醒了伸出长臂一搂:“怎么现在睡着,不怕晚上睡不着吗?”
关清秋失声道: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沈衍低笑一声,带的胸膛都在轻微的震动。
他眨了眨眼:“朕悄悄来的。”
关清秋第一次呆呆的看着他,半晌才回过神,不由自主的就开口了:“你信我?”
“当然。”沈衍轻轻一笑:“你还没回答朕的问题。”
沈衍眼睛含笑,唇边蕴含着若有若无的笑意,看的人脸都要烧起来,加之声音低沉,显得更加情意绵绵。
“都怪你。”
“怪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