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袖蟒袍,衣服若是在常人身上定然显得宽大,可在这个人身上却正合适,行动举止间隐隐能看到虬结的肌肉,可知此人常年习武。
这人便是北疆赫赫有名的儒将,宇文跋。
“王爷客气了。”
宇文跋说话虽然流利,但是带着不明显的外族口音,口气低而沉,眉骨高耸,一双眼睛极为锐利,就像草原上的鹰,看人时下巴微微抬起,虽然此时态度平和,从这微小的细节还是能看出平时居高临下的样子。
沈裕一直和宇文跋是彼此的探子和书信交流,突然见到人就想到是不是计划有变,不安道:“是不是有什么差池,大人怎么亲自来了?”
如今的北疆也处于不上不下的尴尬境界,老北疆王将行就木,就吊着最后一口气,新的北疆王才立下来,地位却不稳固,几个儿子都有着自己的部队和势力,之间也并不和睦,彼此之间相互猜忌着,指不定什么时候这个炸弹就会一触即发。
所以即使大昭今年水患连连,北疆也没轻举妄动,相互保持着平衡。
但是平衡就意味着总有打破的一天,草原儿女向来好强,几个儿子都是不甘人下的,没人想沦为他人的踏脚石。
新的北疆王就想着从其他国家借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