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嫔妾吧。”说完眼泪又要往下掉。
皇后有些奇怪,李嫔可不是个软弱的人,更没哭哭啼啼过,就问道:“到底出什么事了?”
“是。”欣芮便把事情说了,虽然捡了好听的词来形容,但是皇后是虎门将女,自小就是沉浸在这些事中长大的,现下还有什么不明白的,震怒之下重重拍上了青玉案几上:“什么?!”
她不禁怒道:“你李家好大的胆子,这样的事情都敢做?”
贪贿腐败就是圣上登基以来治的最严的,李嫔母家做出这种事就是犯了圣上的忌讳了,更何况李嫔的兄长身为官员竟然如此声色犬马,不仅嫖娼,还敢贩卖私盐,丝毫不顾忌朝廷的颜面,简直荒唐!
李嫔强忍了眼泪,泪珠子还在眼眶里打转:“皇后娘娘恕罪,嫔妾也是刚知道不久,又急又气,但是他们毕竟是嫔妾的母家,嫔妾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找皇后娘娘啊。”
皇后看她这样怒气也发不出来了,半晌才冷冷道:“今年事情本来就格外多,圣上都焦头烂额的很,这个点上发生这种事,本宫想帮你也是有心无力。”
李嫔看皇后这样知道有寰转的余地,立马道:“这件事自会有人担住,我母家最多摊上了管教不严的罪名罢了,皇后娘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