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仿佛抽丝剥茧一般顺利,事发的又如此突然,不给她任何一点反应的时间。
冷静,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冷静。
她握紧了自己的拳头,压抑住几乎沸腾的怒火。
关清秋冷眼看了一圈人,只感觉个个都有可能是幕后黑手,对佳贵妃的话道:“宫里这么多嫔妃,我的心肠贵妃又知道几分。”
佳贵妃伸着手道:“你——”
沈衍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过去,佳贵妃冷笑的看着关清秋,却是没说话了。
沈衍道:“一人供词不可信,把江如穆也带上来。”
一会儿江如穆就被带上来了,沈衍抬头看了眼皇后。
皇后知道是要让自己审的意思了,于是对江如穆道:“是谁指使你往李嫔的安胎药里添加药量的?”
江如穆衣服脏污,往日的从容荡然无存,跪在地上连连叩头道:“罪臣不敢,罪臣不敢啊!”
皇后冷冷道:“做都做了有什么不敢的,这张方子可是从你那里搜出来的,字迹都是你的,铁证如山,你还想抵赖吗?”说到后来,声音慢慢变得低沉,尾音都带上了一丝森寒。
药方被皇后摔在江如穆身上,江如穆一看脸色大变,顿时惨白着一张脸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