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做的。”
“王贵呢?”
“人已经在殿外等着了。”李玉说的时候已有太监把人带进来了。
王贵进来就跪在地上朝着关清秋道:“小主恕罪啊!奴才不是存心的,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却不敢不说了。”
关清秋避开王贵想抓着衣摆的手,冷眼看着这奴才要说出什么好话。
“奴才自从到了紫台宫做事勤勤恳恳,没有一日疏忽过,您怜惜奴才家中负债累累,经常接济奴才,奴才心里真是对您感激涕零,想着来势要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小主的大恩大德。可是……”
王贵两条眉毛都皱了起来,垮着脸道:“万万没想到小主是为了要奴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啊,奴才虽然是下等人,也不是那种心肠歹毒之人,您拿着恩情要挟奴才,又是奴才的主子,奴才不敢不从,可做这些事的时候心里并不好受。从第一次奴才就寝食难安,做梦都是鬼魂,奴才实在是过怕了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,今天将您说出来也是不得已,您不要怪奴才啊。”
关清秋气得血气上涌,握住了手里的死死忍住了没有失态,时间仿佛被一点点拉长,空气中有根无声的弦在慢慢绷紧——
耳边的坠珍珠流苏金玉步摇簪隔着乌色的鬓发中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