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大着胆子开口:“可这宫女与侍卫私相授受证据确凿,抵赖不得啊圣上。”
沈衍闻言看向趴在凳子上的照儿:“情况可属实吗?”
照儿挣扎着要下来行礼,被顺苏扶住了,哭泣道:“奴婢冤枉啊,奴婢绝对没有做过这样的事。”
沈衍眉头不自觉的蹙起来,即使他有心护着上官容,总要有个服众的理由。
关清秋这种时候反而冷静了下来,她从宫女手上拿过荷包,又蹲下来拿走了照儿身上戴的小香囊,仔细观察片刻后,道:“不对。”
沈衍问道:“哪里不对。”
她一一讲给众人听:“两者绣工虽然相似,却有着细小的区别,打结处并不一样,而且……”关清秋对李嫔道:“娘娘见多识广,摸一摸就知道了。”
李嫔硬着头皮摸了摸,还要狡辩:“我没看出有什么区别。”
“这缎子是上等的天辰锻,更密更滑,而宫女所用的是普通的绸缎。”关清秋说着先给沈衍看了,再把东西递给了顺苏。
顺苏也是个懂料子的,虽然两者看着一模一样,但模着就知道不同了,她把手中的东西一一给众人看过。
打结处与布料的确不同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