嗣却很昌盛,有两儿一女,大儿子都快三岁了。
“八弟成家早,自然是儿女双,您看三哥,和儿臣不是一样吗?”
“你三哥是你三哥,”太后不满道,皇帝每次都拿南安王沈裕说事,说国事繁忙,不怎么进后宫,要选秀又推说劳民伤财,总之就是不愿。
这时太监总管说要事来报,沈衍道:“儿臣还有事,就不打扰母后了。”
“皇帝去忙吧。”
沈衍站起来,宫人皆跪下恭敬道:“恭送圣上。”
玄色的衣角渐渐远了,那身形长身玉立,什么都好,就是旁边多个人就完美了。
太后这样想着收回了目光,心中已经决定得找几个知情识趣的好好伺候着。
“红袖。”
“奴婢在。”
“最近后宫还安稳吗?”
“回太后,最近后宫无事,倒是前段时间太后卧病之时,后宫一位嫔妃因为父亲之事受到牵连,被贬了才人。”
“是皇帝下的令吗?”
“是……佳贵妃。”
太后威仪风目中隐含了一缕怒色:“真是岂有此理,哀家和皇帝还没发话,哪就轮到她一个贵妃发号施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