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着自己亲近的妹妹一样,照儿看着那双眼睛不由自主的就说出来了。
“小姐从家里带出来的首饰都快没了,连以后怎么办都不知道,小姐一点都不放在心上,我都快急死了。”
顺苏笑了笑,道:“小姐自有分寸,姑娘不用担心。”
照儿喜道:“真的?”
顺苏轻轻点头:“自然是真的,我要去伺候主子了,姑娘别胡思乱想了。”
关清秋正在西偏殿作画,墨色的兰草疏朗的在指尖流了出来,见到顺苏进来了也不开口。
顺苏进来屈膝轻轻服了一礼,就在旁边凝然不语,关清秋知道她聪明,却什么都不说,什么都不问。
谨慎,从容,做事叫人拿不出错处。。
关清秋婉声道:“你倒是沉得住气。”
“主子稳重,奴婢自然沉得住气。”
关清秋淡淡一笑,在纸上画了一只蝶,霎那间清淡的水墨画就有了生机。
主仆俩并不多言,只轻轻一笑,便尽在不言中了。
…………
圣元帝沈衍长长的仪仗穿过宫墙朱瓦,一直到了福嘉宫。
明黄的御辇停了下来,沈衍拂了下衣服下摆,走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