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不是恰到好处的淡妆。
“用这个颜色。”
关清秋点了点一个艳色的口脂,那颜色红的像玫瑰顶上反光的露水。
“是。”
唇被描上颜色。
镜子里的人一点口脂鲜红,衬得肤如凝脂皓玉,眉眼如画。
关清秋轻轻抚了抚自己的脸,缓缓笑了。
这才是她喜欢的东西,如今重活一世,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,再不让旁人阻隔半分。
顺苏愣住了,主子一向谨小慎微,因为门第不高,见了人都是怯生生的,刚才这个笑完不像平时主子的作态啊,何曾有过这么……这么……
往日虽美,却美得让人记不住。
自醒了之后就有些变了,话虽少,却让人不容置喙,特别是刚才那个笑媚的惊人,简直和那民间小画本里的狐狸精一般勾魂夺魄。
梳妆完毕,主仆两人出了宫,顺着宫墙走了一段石子路,就到了西楼台,西楼台是前朝王皇后听戏之处。
前朝大齐内有权臣,外有兵患,最后一任皇帝好的却不是治国打仗,虽一手围棋无人出其左右,但是棋子和人终究是不同的,十九道无敌不代表家国也安康。
但前朝最为人诟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