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确,以房玉珠目前的年纪,不少女子早就已经成亲生子,房玄龄虽然对房玉珠颇为疼爱,且较为开通,但对于她这般蹉跎青春的行为,想必也一定不会坐视不管,人无远虑必有近忧,余长宁觉得的确应该好好想一下该如何解决此事。
见爱郎面露难色,良久沉吟,房玉珠轻声道:“若是真到了万不得已之时,我便告诉爹爹生平志在青灯黄卷,准备出家为尼代发修养。”
“这也太难为你了吧……”余长宁不由喟然一叹。
房玉珠苦涩笑道:“这有什么办法,谁让我爱上了你这混蛋!你可知陈大娘也整天在催促陈姐姐成亲,陈姐姐心头虽苦,但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。”
余长宁闻言良久默然,的确,自己空给了房玉珠与陈若瑶爱情,却没有给她们名分,随着年纪越来越大,两人都无法在自己父母那里自圆其说,也不好推托媒妁之言父母之命,特别是房玉珠贵为当朝丞相房玄龄的女儿,追求者不知几多,在这般艰难的情况下坚守与自己的爱情,实在太难得了。
心念及此,他叹息道:“放心吧,我争取尽快与长乐公主商量一下,然后给你们一个名分。”
房玉珠一脸满足地点点头,螓首靠在余长宁的肩头闭上美目久久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