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气,坚决摇头道:“不行,本王有本王的苦衷,所以暂时不能告诉国师,请国师谅解!”
言罢,她又有疑惑开口道:“不知国师你又是因为何事伤神,从而无法入睡?”
余长宁自然不敢说准备兵变的事情,亦是摇头苦笑道:“汗王有汗王的苦衷,微臣也同样如此,我的心事也是说不得。”
闻言,甄云不由哑然失笑:“既然你我的心事都是说不得,那就都不用说出来,藏在心里便可,今夜风轻云淡,星月璀璨,正好可以秉烛夜谈,不知国师可有陪本王聊天的兴致?”
余长宁兴奋击掌道:“汗王好主意,属下自然求之不得。”
“那好,不过本王有个要求须得提醒国师,今夜只有朋友,没有君臣,所以从现在开始你我都不用汗王国师相称。”
“好,单凭甄云姑娘的意思。”
余长宁别致的称呼顿时逗得甄云展颜一笑,两人走至河边并肩而坐,注视着欢快奔流的河水,谁都没当先开口的意思。
不知道就这样默然了多久,甄云突然轻声问道:“长宁,长乐公主逝去已有两年,你……还会想她么?”
没想到甄云竟问这个问题,余长宁不由有些意外,轻叹出声道:“一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