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肆里张灯结彩早已是热闹一片,八盏等人高的铜灯将大厅照得犹如白昼,房梁上垂下的红灯笼微微摇晃着,宽阔亮堂的大厅、干净整洁的座椅、枝叶虬结的盆栽……一切看起都是那么地井然有序。
长乐公主以前虽偷偷出宫几次,也见识了长安城几座酒肆,能达到宾满楼这样水准的的确不多,所以不由边看边点头,忍不住赞叹道:“不愧为先祖与父皇都赞不绝口的酒肆,宾满楼无愧为长安第一名店。”
话音刚刚落点,一个干瘦的老头挤进来谄媚笑道:“公主有所不知,这间酒肆乃是老朽的父亲创建的,凝聚了他老人家晚年的所有精力,高祖皇帝当年最爱吃宾满楼的黄金鸭,并下令酒肆直接进贡大内,有此荣耀的过去,所以宾满楼在长安城才能屹立不动。”
长乐公主有些奇怪地瞪了他一眼,不知着老头为何会突然插话,疑惑问道:“你是……”
那老头老脸上露出一丝激动之色,身子躬得如同一只熟透了的虾子,谦卑笑道:“老朽乃是余驸马的叔父,也是唯一建在的父辈,长宁小时候还经常骑在老朽身上玩哩。”
长乐公主微微颔首正欲出言,不料旁边的余长致冷哼一声低声道:“对,唯一的叔父,也是爹爹死后争夺家产,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