劻偏过头对着桂祥解释道,“可我还是吓得浑身是汗,宋江是什么人?把我比作松江,我可还想多活几年呢。”
桂祥哈哈一笑,“也只有贝勒您这么谨小慎微了,莼客兄,”桂祥喊着李慈铭的号,“没瞧见贝勒爷都着急上火了,您这位佥都御史,还不给透个准信?”
“也没什么,无非是巡视地方而已,只不过和以前不大相同。”李慈铭毕竟吃人家的手软,虽然是御史风骨,却也不是不食人间烟火的,奕劻如此曲意赔笑。无非是看重自己清流的身份和身后的大佬,绝不是看重了自己这个四品的佥都御史本人上,这一点李慈铭看的很透彻,拿捏一下就可,不要过度。“都察院要派人巡视地方,而不是以前的巡按小官来巡视了,要动真格。”
“怎么动真格?”奕劻十分关切的问道,“难道要就地免职吗?”
“贝勒爷,您是不是戏文瞧多了?”桂祥摇着扇子笑道,“那里有这样的钦差?”
“不会就地拿下,不过呢,若是有真凭实据,只怕是可以直达天听,直接免职也是可能的。”李慈铭笑眯眯的说道,“这些年,洋务的事儿办得好,可这吏治也逐渐松弛了,如果不再杀一杀这些风气,只怕是将来洪杨之乱又要重演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