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子,做一身合身新郎官的衣服穿了就行。”
羽帝为了李琮这婚姻大事,也算是劳心劳力了。
可李琮还有另外一个问题:“你可亲眼看过那陈家四小姐,明明看着只有十一二岁,这么小的一个姑娘,我如何能娶得?”
“这个你也能用来说吗?”
羽帝绝对不会说自己从未见过那陈家四小姐的,“我可是亲自问过那陈文理,他家的四小姐正正是十四岁,花一样的年纪,还没定亲呢。你又是去哪里知道人家只有十一二岁,我告诉你李琮,就算是陈文理欺君,那姑娘只有十一二岁,你也必须给我娶了。姑娘小一点也没有什么,娶回家就是你的。现在你一个二十来岁的老光棍,黄了三门亲事,这件事就不用嫌了。得了这一个,你就该偷着乐了。”
这羽帝虽然是皇帝,但是他的形式更像是土匪。
李琮继续跟他回嘴也没有意思,只能沉默着不说话。
羽帝一看到李琮这样子,就知道这件事情上面,今天自己是稳占上风。
他低头装作特别认真的样子看着奏折说:“我现在可是忙的很,周围也,没有几个可信的人。阿琮,你知道当皇帝多么辛苦吗?你不回来帮我,还总在外边练兵。这样,你要是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