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七夕一时看楞了,“这是要去杀人还是放火啊!”
叶盼儿拽不住裴璃,被她拖在地上蹭着走,“算了裴璃,我没事,别去了别去了……”
傅七夕见状,丢了鞋子,也跟着一起拉,“有话好好说,要打要杀闹出事不用负责任的吗?”
裴璃把棒球棍使劲往地上一丢,“人都被打成这样了?还孬着?已经不是第一次了,上回我就应该剁了那孙子的手。”
叶盼儿哽着脖子,一双眼珠子肿胀厉害,一看就是哭了挺久,好不容易停了,听裴璃这么一吼,又红了眼眶,“怪我没用,裴璃别管我了。”
裴璃心烦意乱地拧着眉,“我又不是在骂,哭什么劲,我早叫赶紧辞了那兼职,非不听,就为了那么几个钱受窝囊气,现在好了,让人骑在头上拉屎拉尿,怎么那么笨!”
叶盼儿抽着鼻子不说话。
傅七夕摊着手,听的一头雾水,“不是我说,们谁能告诉我,到底怎么回事?”
裴璃从桌上的袋子里掏出两瓶冰冻的矿泉水按在叶盼儿脸上,“先敷着。”
觑着叶盼儿一脸苦奄奄,她恨铁不成钢地哼了一声,一屁股坐到椅子上,“还不是上个月,盼儿找了个学校附近的咖啡厅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