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墨,我就信你,我也只有你……”
许欢颜很少哭,在她的心里,眼泪永远没有用。
她后背后腰现在都疼,夜斯对她的狠,让她想要躲他躲的远远的。
她惹不起,她躲得起……
许欢颜的一句“白墨,我就信你,我也只有你……”
让白墨想说的话,都堵在了嗓子里。
“明天就去登记好不好?”许欢颜再次开口道。
她的性子不会一再的问好不好,那是因为她不安,极度的不安。
夜斯就在楼下,而她的儿子女儿也在楼下。
当门铃响了,她在可视屏上看到夜斯那张脸时,她就慌了。
她好像把晚晚和拜拜塞回肚子里,让夜斯看不到他们。
“好!”白墨哑着嗓子应声道。
而就在白墨这一个“好”字刚说完的时候。
就传来了夜斯暴躁的声音,“白柏柏,你小子是不是欠揍?”
这大院里的房子隔音都不好,所以,夜斯这怒吼声听的很清晰。
许欢颜脸上还带着湿湿的泪,但是,一听到夜斯的吼声,清冷的眸子里就簇动了火苗。
“谁欠揍,他敢说我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