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那个脸求你和我扯结婚证!”
许欢颜咬着自己的手腕,不是很用力的咬着,就是不想让自己哭出声音。
“可是我除了赖着你外,我再也找不到可以任性的人了……”
这时许欢颜抬头看向白墨,眨眼睛的时候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“欢颜,夜斯可以……晚晚今天和他特别亲!”
这是白墨第一次,和许欢颜说让她找夜斯,三年来第一次。
“白墨,你知道那一晚,就是夜斯被他姐下药的那一晚……”
许欢颜不愿意去回想,不想去想那一晚的事情。
“嗯,你说过!”白墨摸着许欢颜的头,动作很轻。
他知道许欢颜一直都缺乏安全感。
不管是在战魂大队,还是在T大队,许欢颜都是自己一个宿舍。
所有人都认为她是性子孤冷有洁癖,谁都不会想到她是女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