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他的性格长相,她爸都不喜欢。
只要她妈一提到夜斯,她爸就气的拍桌子。
要是让他知道孩子是夜斯的,她爸不气死才怪。
她爸现在已经没有治疗的必要了,医生也说了,就三五个月的事情。
现在除了他们自己家的人,别人都不知道这事。
她爸最受不了的就是,别人都来看他,然后,无所适从的样子。
她爸说唯一的愿望就是,在婚礼上,亲手把她交到白墨的手里。
也算是他这个做爸爸的,为女儿做的第一件,也是最后一件事。
女儿这两个字扎在了许欢颜的心里,那是她第一次从她爸嘴里听到。
所以,她才求白墨,和她结婚,她想让她爸走的没有遗憾,也走的安心。
许欢颜咬着自己的手臂,“我活着从来不是为了我自己,不是……”
“我也从来都没有怪过我父母,从小就让我女扮男装……”
白墨看着许欢颜,温润的眸子里带着心疼之色。
没有人知道,当年许欢颜的母亲陆襄生的是龙凤胎。
陆襄生孩子的时候是在老家,就在家里找产婆接生的,也没去医院,因为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