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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战，我……”身为副队的方进，这个时候竟然说不出来话了。
“老战，首先他是男孩子……”方进放下手里的啤酒瓶，点了烟说道。
“我喜欢他，和他是男是女无关，就是喜欢他！”战擎想要是秦悄是个女孩子，这样一路下来，他也会喜欢。
“我之前还和你嫂子说，你这个人不懂得情爱或是喜欢，现在……”
“以前不懂，因为没遇到让我懂的人，悄悄，总是让我克制不住，你懂我说的克制不住吗？”
战擎呼出一口气，说到“克制不住”这四个字的时候，他的语气特别的沉。
方进手里的烟掉在了桌上，“懂……懂吧！”
方进第一次结巴了，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，拿起了啤酒。
“就是因为克制不住，才会跑你这来，抱着他睡觉，难受！”
方进刚喝进嘴里的啤酒，因为战擎这句话，一下子就呛到了。
方进很想问，“那你想做什么？”
但是，问不出口，有点那个。
“你要是难受，就解决一下……我想说的也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方进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