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时,白墨就一直闭着眼睛。
他太了解边策了,他一个眼神,或是一个笑,他就能知道他想要干什么。
他纵容边策去给边军雷打电话,也是想要许欢颜死心。
告诉她不管是谁,都管不了边策。
他就是这么一个随心所欲,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人。
他要是想做的事情,没有人阻拦得了。
“哪家的姑娘啊!你猜?”边策手指轻轻一抬,就挑起了白墨的下颚。
这样姿势男人对女人做那是调.情。
但是,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做,那就是一种羞辱的不尊重。
尤其是边策动作,故意做的很轻.佻。
“我上哪儿猜去,你要是认真的,就带回家来看看。”
边军雷那边似乎很忙,还和人交代着什么。
“那我要问问他,敢不敢跟我回家。”
边策略有些粗糙的拇指,摩挲着白墨的下颚。
“宝贝,敢去吗?我爸让你我带你回家呢!”
边策笑着问着白墨,看着白墨温润的脸上,血色尽失的样子。
他竟有了那么一丝报复的痛快,对于白墨的逃离,他有很多惩罚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