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重复这句话,他就不能问一句,“为什么不能离婚”吗?
正常人不是该这么问吗?只有他问了,他才能进行下去不是吗?
夜斯不问,他自己说出来,那还有什意思。
这么大的一个秘密,说出来,怎么也要有些仪式感不是。
“特么的复读机吗?”
夜斯就是这么的不上道,白墨都说了这么多遍了,可是,最后他却只是吼出这么一句话。
白墨温润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看着夜斯,而后微微叹了一口气。
以前他是挺为夜斯的情商担心的,现在他又开始为他的智商担心。
怎么就这么笨,该问的不问,不该问的倒是问的挺冲的。
好在拜拜和晚晚没有遗传他这些,智商和情商都非常的高。
夜斯被白墨看的握紧了拳头,然后眨了一下眼睛。
明明是重复一句话的白墨有病,怎么这会他却感觉自己好像不正常。
要不白墨怎么会用这种,看傻子的眼神看自己。
“不是,看我干什么?是不是有病啊?病的不轻吧?”
夜斯几步就走到了床边,伸手就在白墨的额头上摸了一下。
“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