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里走出来,对着电话那边的车律说了一句,“先挂了!”
战牧依然一身儒雅,只是相对于之前的身体虚弱,现在他步子倒是稳了许多。
“情况怎么样?”战牧语气惯有的温润,只是脸上没有了平时的笑意。
战擎的拳头紧紧的握着,他在克制着没有挥拳出去。
如果他大哥的身体健硕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狠狠打他一拳。
“九,你要是对我挥拳头,打的就不是我的脸,而是,我们的手足情。”
“在我心里,你一直做事沉稳,冷静,孤傲,狠戾还孝顺……”
“可是,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?握着拳头要打,和你血脉相依的大哥?”
“就为了一个能毁了你的秦悄。”
“那是因为大哥做了,让我挥拳头的事情,有事你冲我来,为难一个孩子算什么?”
“悄悄好歹叫了你这么多年叔叔,你这么逼他,于心何忍?”
战擎说出的话深沉幽冷。
“那我要看着他毁了你?让我战家,家破人亡吗?”
战牧说这话的时候,狠狠的指着重症室的门,“那里面现在躺着的是我们的母亲,她为什么会躺在那里,还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