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。
在医院里住了些日子,伤口恢复得差不多了,他们就回了秦城。
虽然挨了两枪的是离寒澈,但重点保护对象却是禹诺。
毕竟如果不能清除心理暗示,禹诺没了离寒澈,可能真的要变成杀人狂魔了。
禹元墨最初反对禹诺早早就和离寒澈黏黏糊糊,可经过这些事,现在不仅不反对,还主动将禹诺的东西搬进了离寒澈的房间。
禹诺吊着手臂,靠在墙边,笑意盎然地看着自己哥哥进进出出:“哥哥,说麻烦不麻烦呀,当初搬走的时候可气人了呢。”
禹元墨东西一放,扭头一眯眼睛:“禹诺我告诉,别以为仗着自己最近像个精神病人我就不敢揍。要知道是打不过我的。”
禹诺觉得最开心的就是这个,虽然大家都知道她被秦慕做了心理暗示,任何一个小事情可能都会被她扩大到想杀人的地步。
可是没有一个人怕她。
像她哥哥,该数落的时候嘴上从来都是不饶人的。
所以她是真的不明白在意识海里那个被实体化的仇恨,为什么会这么不懂生活的乐趣。
有时候,这种吵架拌嘴,甚至时不时地对着干,是一件很好玩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