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眉心紧锁,重新恢复成高高在上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酷样。
她撅着小嘴,不满却又小心翼翼的嘟哝:“什么事那么重要……刚才电话里的女人,是谁啊?”
回答她的只有冰冷的关门声,片刻前的温柔缠绵,倏然飘散成窗外白茫茫大地。
没滋没味的吃完自助早餐,关山瞪着酒店偌大的落地玻璃窗发呆--
楼下广场上,孩子们打雪仗你追我跑,脚踩在雪地上“嘎吱嘎吱”响,玩得热火朝天。
他正瞧得出神,雪地上远远开来一辆丰田,车门推开,走出来一个高挑美女,满头染成咖啡色的玉米烫,同一色系的豹纹貂裘,蛇皮紧身裤,意大利小马靴。美则美矣,可惜在这个偏僻的煤城,时髦得过于嚣张。
关山懊恼地推开椅子,刚想溜走,一个高高瘦瘦的小帅哥闯了进来,气喘吁吁地跑到他饭桌前,“大哥,廖蕾蕾过来了!”
关山鹰眸凛冽,目光死死叼住楼下这个阴魂不散的正牌“女友”,心里没来由升起一股无名火!惹不起躲得起,他撇下酒店房间里的顾凤拖住她,自己趁机带着铁杆小弟从后门溜走。
。。。。
大雪肆虐了一夜,终于停了下来,映着缓缓升起的艳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