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谁?!”黑乌鸦朝着那方向看去,是一个满脸颓废的姬公旦。
“你?”黑乌鸦看向噩梦婆,噩梦婆撒了个娇,“哎呀,人家刚才看他那么痛苦太开心了,一时没下手嘛,对不起啦。”
“哎呀,行行行,把他搞定。”黑乌鸦抖了抖羽毛,那冰就掉在了地上。
“小子,刚才你老老实实困在自己的装置里多好,干嘛还出来找罪受?”噩梦婆问道。
“太监!”姬公旦直接喊了出来,“你只知道内疚会压垮一个人,但你不知道,当一个人内疚过头了,就会有毁灭世界的欲望吧。”
“嘿,你敢说人家是太监!放肆,本公公我掌事儿的时候,你小子还穿开裆裤呢。”噩梦婆喊道。
周围的妖怪们差点没乐出来,连俘虏里有几个都忍不住要笑了,话说争论的焦点是这个吗?
“今天人家就要让你尝一尝噩梦的恐怖!”噩梦婆双手合十,口中念念有词,大喝一声:“睡!”一道五彩之光就打了过去,姬公旦笑了一声,从口袋里拿出了一面三棱镜,那光被分散了开来,变成了对人无害的普通光。
“你!”噩梦婆都看傻了。
“初中物理。”说罢,姬公旦双手一合,“你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