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那一次会持续多久?”
秋生道:“短则三两天,长则半个月,一个月都有。”
“这也太久了吧……”宁小龄担忧地嘟囔着:“我们要是回不去,师父肯定担心死了,之后的四峰会剑不会也要错过了吧……”
“先回宅子看看。”宁长久说。
他们回到了秋生家的宅子里,小莲还没入睡,一直搬了个板凳等他们回来。
屋门口的那个大水缸,又多插上了几片莲叶,其中还有鱼儿时常轻点涟漪,那些鱼儿就这样在浴缸这般不大的空间活动着,吃着小莲洒下的鱼食,不曾意识到自己明日也可能成为粮食。
荷叶散发着淡淡清香,清风过时铜铃微鸣。
宁长久听着铃铛声,却感受不到轻松,他走入院中,几盏孤零零悬挂的灯点着烛火,映着墙壁上的竹影。
木楼里,灯还亮着,张老先生显然还没入睡,宁长久迈入院子时,一只灰不溜秋的鸟雀恰好飞远。
一切依旧如常。
“我去看看张老先生。”宁长久说。
秋生阻拦道:“爷爷只会邀请客人,可是很讨厌有人不请自去的。”
“无妨,我与他说。”宁长久心中已有决意,他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