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小丫头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。
她默默盘算着,想等着宁小龄与她那师兄玩得尽兴之时,自己再偷偷禀告雅竹,到时候看你们还来不来得及藏匿!
她在黑暗中猫着身子,暗暗掐算着时间,幻想着将他们一网打尽之后,说不定师父还会给她记一个功劳。
而宁长久的屋内,宁小龄兴致勃勃地地打开了盒子,盒子中是一个许许多多小木条堆积起来的高楼。
“这是什么?”宁长久问道。
宁小龄介绍道:“这是积木楼呀,就是你一根我一根地抽木条木块,谁要是抽木条时让这楼倒了,谁就输了。”
陆嫁嫁淡淡道:“这等稚童游戏有什么意思,你不会要为师陪你玩这个吧?”
宁小龄抓着陆嫁嫁的黑袍,不满道:“师父愿意千里迢迢来找师兄玩,却不愿意和近在迟尺的小龄玩,师父……你和师兄是不是……”
陆嫁嫁伸手敲了敲她的脑袋,打断她的话语,无奈道:“为师陪你玩一局就是了。”
宁小龄连忙将那木楼摆了起来,轻声招呼着一旁的宁长久:“师兄,一起来玩呀。”
宁长久摇头道:“输赢在抽第一块木头的时候便已注定,有何乐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