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动了。
见到这瓷佣异动,宁小龄娇小的身子一下子紧绷了起来,她神色一凛,心想师兄果然不骗我,壮起胆子,立刻学着那评书中所说的一般,威风凛凛地喝了一声:“妖怪看打!”
接着,她毫不犹豫地拎起榔头,砸了下去。
乓得一记声响里,那看似很脆弱的瓷器竟然只是出现了裂缝,并未直接破碎。
宁小龄一惊,她知道自己手上的力道,不曾想这瓷佣竟然这都未破,难道真是那瑨国的古物,看来师兄还是挺有眼光的,只是可惜了这古玩……也不知花去了多少银子。
想着这个,小龄悲从中来,下一记铁锤猛地抡圆,用上了浑身的劲。
瓷佣想要躲避,但是根本无法挪动这副身躯作灵活的反应。
清脆的声音响彻整间屋子,那瓷佣的碎片哗啦啦地掉落一地,红红绿绿,很是凌乱醒目。
高楼之上,那妙龄女子猛地喷出了一口血,她身子摇晃了两下,纤细的手指按着红唇一抹,试去了嘴角的血迹,眼神中再无半点玩味,而是不死不休般纠缠的怨毒。
而这怨毒一半是来源于那少年该死的算计,另一半则是源于那黄毛丫头那句“妖怪看打”。
这对师兄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