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人看起来可比那儒雅道人,要苍老许多,但却仍旧是这儒雅高峻道人的‘师弟’。
“突勒人本就是草原胡族,弓马娴熟,却不懂如何治国安民。只有马上打天下,何时有马上治天下的道理?这纵然一朝成就大势,也难长久。”
这朴实道人淡淡的说着,不急不缓的语气,带着一丝丝嘲讽的意味:“突勒人建立大魏,虽然有些中原正统的模样,但沐猴而冠,却没有王朝正统的气象。”
“所行所为,甚至荒唐可笑。不但怠慢儒家正传,任人唯亲,糟蹋妇人,还首开赐田制,分四等贱民……”
朴实道人每说一句话,儒雅道人的脸色就苍白一分。
这些话语,仿佛一根根钢针,扎在他的心里一般。
这些道理,儒雅道人又怎么会不明白?
只是……说不得!说不得啊!
“够了,青渔师弟……”
那儒雅道人冷声,打断了青渔道人的话语。
“不要忘了,你的立场。”
这儒雅道人眸间深邃,衣袍鼓动,似有无穷热浪翻腾,一丝丝灼热火气,飞溅周匝。
这诺大的观星台,须臾间就充斥着一道道热浪,并以儒雅道人为中心,不断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