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看轻许多,不至于狠下杀手。”
荀少彧心神中,或许有着慨然,但更多的也有漠然。
毕竟被旁人小觑,也比丢了性命要强。
做为先天宿慧者,他或许有着种种不一般的雄心壮志。
但识时务,知进退,才是他活命的根本。
前世好歹都是二三十岁的人了,在社会大染缸摸爬滚打,要是再梗着脑袋来一句‘莫欺少年穷’。
说实话,他还真没那么中二。
或许更大的可能,就是吕国夫人让他没有机会,长成‘少年’,就一路‘意外’的夭折了。
“况且,这昆仑镜能纯净武道根基,我这几年虽然大药不停,但也不曾沾染药毒。虽然无法走捷径,但一身根基也已经极为扎实,想必也是昆仑镜之功!”
老话说得好,是药三分毒性。
无论是补药还是其他药物,不论是药性温和还是酷烈,都免不得会沾上几分毒性。
浅尝辄止,可能还不会有太大伤害。但要是时常依为倚仗,就是本末倒置,遗祸自身不远矣。
而这昆仑镜吞吐精气的过程中,就将蕴藏在血肉中的毒性,也一并拔出。
如此不断精炼下,他的一身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