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在另一边,黑木崖之下,正在爆发着一场大战。
一方是东方白、童百熊为首的日月神教教众。一方是投靠前任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、向天问、任盈盈为首的一方。
而在任我行身旁还有着一行人,这群人衣着奇特,好似不是中原人士,像是西域之人。他们站在一名白发青年身后,以其为尊。
两方领头之人互相对峙,四周则是在不停厮杀的帮众,每时每刻都有人死去,倒在血泼当中。
“叔父,你当年就是被他给囚禁起来的。还真是………。”白发年轻人看着东方白没有再说话,但是其语气中所包含的意味却是众人皆知。
任我行脸色有些难看:“贤侄,当年要不是对方在我练功之际偷袭与我,我怎么会被囚禁在西湖水下十年之久。”
见青年没有丝毫回应,任我行冷哼一声,上前两步:“东方白,你这个无耻之徒,当年趁我练功之时偷袭与我。现在我回来了,你还不速速投降!还有你们,念你们都是被对方蒙蔽了,现在倒戈还来得及!”说到最后,任我行泠冽的目光扫向东方白身后的一众长老、堂主、舵主、香主等。
被任我行的目光盯着,一众人全都脊背发寒。
“任我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