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个小时之前,这里刚发生过打闹劫持人质的事件。
许彻在确定兰姨没有危险之后,就放开了对我的钳制。
夜幕恢复正常,我又开始忙碌起来。
他一个人坐回了吧台那个偏远角落,冷着脸,继续不声不响喝起杯里的酒。
他的冷静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。
好像刚才站在我身边,因为担忧不愿我以身犯险的人,只是我混乱之下虚构出来的,他从头到尾都只是坐在那里而已。
自从我回了夜幕,柴暖暖养成了为我等门的习惯。
总是开着一盏灯,在沙发上抱着毯子等我回家了才会安心睡下。
她白天比我忙碌得多,有时候困得不行,没撑到我到家就睡了过去,听到我开门的声音,还是会惊醒过来,迷迷糊糊确认我的安全。
我劝了好几次,她都还是如此。
我只好争取每天早一点下班回家,让她少等一点时间。
今天也是,虽然中途发生了不少事,可说到底和我也没什么大关系,我最惦记的还是家里死磕着不睡的柴暖暖。
到凌晨已经忙得七七八八,我把最后两桌还没走的客人交代给了梦梦,就急匆匆往家里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