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浮生醒来时,发现已经是第二天了,阳光射进屋子,不偏不倚的正好照在他的脸上,暖洋洋的,真舒服。
他睁开眼睛,四处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陌生而又熟悉,他惊奇的发现,自己居然躺在初尘的房间里。
身上盖着初尘的被子,头下枕着初尘的枕头,浅紫色的帷幔,还有淡淡的幽香,让宫浮生感觉心里麻麻的,鼻尖痒痒的。
“阿嚏~”
他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个喷嚏,同时也发现,屋里只有自己一个人,初尘貌似是出去了呢。
一想到自己昨天的所为,宫浮生便开始忙不迭的穿自己的鞋。
因为他不知道自己昨天喝醉后做了什么事,说了什么话,有没有冒犯初尘。
更不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做了什么事,说了什么话,冒犯了初尘,今天又该如何面对她。
总之无论如何,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离开这里,最好是短时间之内都不要出现在初尘的面前。
当然,如果他要是知道自己昨天晚上喝醉后什么事都没做的话,他一定会后悔自己今天的多此一举。
如今对她来说最好的去处,自然就是月老的那个小院子,趁酒醉向初尘表白的计划,是司命的主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