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的白云峰,不冷不热,简直不能再舒服了。
后山,阔地边缘,一株老柳迎风独立。
它的下半身——即粗壮的主干——可谓老态龙钟。苍劲,粗糙,漆黑而又丑陋。就像遒劲的老龙,在距离地面一丈的高度打个回旋,然后曲曲折折向上延伸;它的上半身——即刚刚抽芽的柳条和绿油油的嫩叶——则如元气满满的少女,柔软芳香,肆意拥抱清风跟花香。
柳树之下有二物:木椅与石桌。木椅之上,牛金鼎闭目养神,好不惬意;石桌之上,有清茶一盏,飘来阵阵清香。如何观之,这都是一副惬意悠然的画卷。然而,怪异的闷响和莫名地震动打破了这种气氛。当牛金鼎睁开眼时,他看到茶盏中的茶水不住泛着波浪。
砰!
石桌微微震颤,波及茶盏中的水。波纹由内而外,有序地扩散开来。
砰!
又是一次震颤,新的波纹扰乱了旧有的秩序,部分茶水甚至跳了起来。
牛金鼎喜欢这种震动,就像人的脉搏,它们富有节律跟生命力。他同时也清楚震动的来由:不是别的,正是楚南浔抵挡木质巨人的攻击时发出来的。砰!砰砰!它们如此紧凑,就像急来的骤雨在敲打荷叶;它们又如此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