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!先生这是要作甚?”眼见徐惠陵抓了华妃玉臂,孔祥洲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。
“莫慌,贫道不过想假借娘娘的眼睛,瞧瞧当时究竟发生了何事。”这一抓着实有些粗鲁,华妃本就战战兢兢,这下受了刺激,更是魂不守舍。“娘娘,得罪了。”青锋道人微微一笑,一手按了华妃玉臂,另一手握了她的下巴,强行将她的脑袋掰正。“开!”只见徐惠陵大喝一声,双眼随即大放金光,宛若两只金灯笼。华妃见了此景,歇斯底里大声喊叫。她想要别过脸去,却发现眼睛莫名不听使唤,愣是直勾勾盯着眼前道士不放。整个过程大概持续了十多秒,待徐惠陵收回法术,华妃娘娘当场昏厥不醒。
“先生,这……”眼见华妃不省人事,孔祥洲真是又惊又怕。
“娘娘不过是睡着了。”徐惠陵长呼一口气,抬手揩去额角的汗渍。“吾方才施法,不止为了探查真相,同时还替娘娘稳了神韵。华妃受惊不浅,如果不及时医治,日后恐有后遗之症。祥洲宽心,贫道已替娘娘祛了症结,接下来几日,只需安心静养,定无大碍。”
孔祥洲长嘘一口气,“缘是如此,有劳先生了。此外,先生可是看到了事情真相?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青锋道人轻抚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