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蒙您往日对家徒的厚爱,鄙人既懂些捉妖的拙术,出手相助也是理所应当。”大概是老刘头动作过猛,徐惠陵扶他时,手臂竟微微有些颤抖。
“既是如此,就请道长稍事休息,老朽这便命人准备酒菜,替道长接风洗尘。”
“有劳先生。”
老刘头离开时,动作仿佛不那么生硬了。
……
深夜,徐惠陵寄宿的农舍依旧灯火通明。
他盘腿坐于卧榻之上,青光长剑横放膝间。窗外狂风大作,落叶飘飞。募地,狂风吹开门庭,睁眼瞧去,只见疯女王氏立于中庭,身姿妙曼。
“徐先生,您终究还是来了。”她身着一件半透红纱,衣下之景隐约可见。
“孽畜!跪下!”徐惠陵怒目大睁,长喝一声,便有万缕青光破空而来。红衣女子闷哼一声,便叫那股威压迫跪在地。
“孽畜!”
砰……
“孽畜!”
砰……
徐惠陵每每大喝一声,便强行施压,叫女子沉重叩首一次。数次之后,王氏的额头早已血流如注。
“你声震云霄如何?害我头破血流又如何?”女子倔强一笑,纵是满口白牙也被染得鲜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