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风散去后,飞雪只觉得四肢酸痛。他揉一揉脑袋,小心站起,四下望之,却发现眼前一片漆黑,伸手不见五指。她试着喊了一声,只听到回音四起,哀转久绝。此方天地,与那日在密云山的洞窟比,可谓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“喂!酒老!齐奉宁!”虽说心中甚是害怕,但飞雪明白一个道理:解铃还须系铃人。她想要离开此地,就必须鼓起勇气问个明白。“你究竟在搞什么?”
“怎么样?我没说错吧?”不想酒老还未言语,楚南浔倒先幸灾乐祸起来,“‘好事’来喽!好好对待,别错过了大好机会!”
“什么嘛?”来了这是非之地,飞雪本就又惧又恼,如今被楚南浔这么一挑拨,更是暴跳如雷。“齐奉宁!快些放姑奶奶出去,好让你尝尝我玉箫剑的厉害!”
“呵!好生倔强的姑娘!”酒老的声音四散开来,却不见身在何处。“说起这玉箫剑法,老夫也是有所耳闻。传言乃是由某位女仙人所创,阴柔灵动,叫人捉摸不透。不过话说回来,这剑法虽然厉害,可姑娘你只学了一招,也是难以伤及老夫分毫。”
飞雪始料未及,下意识握紧了手中的翠绿短剑。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关我至此又是何意?”
“姑娘不必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