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瀚文说着,清韵的眼泪一滴滴的掉落,刚才那些都只是强颜欢笑,她难过的时候跟别人的方式不同,以为笑着笑着就能将那些伤痛藏起来,心在哭泣,脸在笑,她就是这样一个别扭的人!
“不要折磨它。”温暖的大掌贴在她的胸口,那是心脏跳动的位置。
抓着韩瀚文的衣服,清韵嚎啕大哭起来,将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痛苦宣泄出来,他此时能做的,也只是像她那晚一样,轻轻拍着后背,希望能够起到一点安慰作用。
足足哭了有一个小时,大概是哭累了,人倒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韩瀚文将她放在床上,想要离开,却发现这丫头圈在他腰上的双手不愿意放开,嘴里呢喃着妈妈,将他当做妈妈了?
俊美的脸上露出一点笑颜,拿过旁边医药箱,从里面拿了化瘀的药膏给她脸上擦上。
她的小手还是不愿意放开,韩瀚文没办法,只好也躺下来,看着她哭的红肿的眼眶,手指轻轻的触摸上去,想起当年他第一次去接她来家里的时候,老师的妻子和清幽是怎样数落她的,什么小三生的女儿,狐媚样就是贱之类的难听话,对一个小女孩那样刻薄。
在那个家里她过的不快乐吧,每次却笑的那么开心,让别人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