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陆烧无视了翟司然的提醒。
她现在只想立刻远离他。
看着那道身影渐渐消失在视线内,翟司然的心犹如冻成了冰块之后又被人狠狠凿开,滋味何其难受可想而知。
他捏着拳头重重砸在了车上。
宣泄着心里萦绕不散的情绪。
陆烧确定身后无人追来,她松了一口气,总算摆脱了翟司然。
现下她应该苦恼的是该怎么离开这?
富人区本来车就少,何况还是晚上。
本想掏出手机找鲁宁过来接自己,哪里知道……手机没电。
求助无门!
都说人倒霉时喝水都死塞牙,她真真是体验了一把。
只好咬了咬牙,跟着指示牌所指的方向往公交站台去。
她哪里知道,翟司然一直跟在她身后。
远远的,只要看得见她就行!
明明都已经走得双脚吃力了,还是不肯折回来找自己。
“真是倔!”
和当年一样,陆烧一旦固执起来,就有些不像话了!
四年时间,倔气倒是一直没改!
大概半个小时后,陆烧总算走到了大马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