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与眠其实是个挺沉静的性子,虽说也会跟着公馆其他人一起插科打诨的起哄,但从来不是挑头的那个。话也不多的。
眼下这一脸的委屈。
简璃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小眠,委屈你了。”
“唉……”江与眠轻轻叹了一口,狭长幽深的眸子里,目光似是有些可怜巴巴的。嘴都嘟起来了。
他们先下了楼,然后就联系了秦棠棠。
棠棠问道,“那边搞定了?”
“搞定了。”简璃说。
“那简队你们先去别处吧,这里我看着了,我带二哈转转,要是有情况我及时告诉你们。”秦棠棠虽然温柔婉约的性子,但工作时真要动起手来,那也不是什么软柿子。
简璃倒也不是不能放心,但还是会忍不住再三嘱咐道,“一定要保证自己的安全,知道吗?”
秦棠棠柔柔笑道,“知道啦,简队别担心我。今天才刚开头呢,难不成这一时半会儿我都撑不住么?”
他们这才从医院离开,在路上就接到了陆飞的电话。
陆飞在那头气喘吁吁的,“简……呼!简队,你们那边情况怎么样?”
“解决了一个,你什么情况?喘成这样,遇上棘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