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德民的神色凝重了起来:“苏书记,反扒这一行看起来有趣,可是实际上危险性也很大,很辛苦。苏书记您别看我们昨天抓捕这拨小偷的过程很顺利,实际上有些小偷非常猖獗,在被队员们抓住的时候,他们的同伙会拿出凶器进行反抗,我们有不少队员都受过伤,有的还是受的重伤。”
“上个月,我们的队员老李右手手筋就被一帮穷凶极恶的歹徒用匕首挑断了,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!就算是没有发生意外的时候,每次至少也要花个几小时时间对小偷进行跟踪,有的时候甚至要跟踪几天时间,而且不一定每一次跟踪都是有结果的,每一次没有成功的时候,也是我们最失落的时候。”
听了邵德民的话,苏星晖的脸色也沉重了起来,良久之后,苏星晖道:“现在那位老李的情况怎么样了?”
邵德民摇头道:“不是很好,现在他住在祥州市中心医院,医生说他的右手很有可能残废。可怜老李家里还有老父母,儿子在读大学,嫂子也只是个临时工,收入不高,老李要是残废了,这日子可怎么过啊!”
邵德民今天说起老李,也是有用意的,他希望苏星晖能够帮老李解决一些家庭的实际困难。
邵德民对自己的手下也是非常关心的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