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眼道:“怎么,怕了?”
屈承福道:“我怕倒是不怕,可是这事总觉得心里有一点没底,也不知道那个罗修明手里到底有没有什么真凭实据。”
葛力夫道:“能有什么真凭实据,当初那些交易,也都是按照规定来的,没有违反规定,都是在规定的范围之内,给那些外国客户一些优惠,也是为了维护跟外国友人的友谊嘛,难道收了一些信息费,还打了收条?”
屈承福连忙摇头道:“没有没有,我怎么可能打什么收条呢?”
葛力夫道:“那不就结了,谁能有什么真凭实据?别自己吓自己了,要是他有真凭实据,那还能等到今天?”
屈承福虽然心里还是没底,可是看到葛力夫一副很笃定的样子,他也只能是自欺欺人,说服自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。
不过话说回来,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法,如果罗修明手里真的有他的真凭实据的话,他也只能是等待大祸临头。
屈承福又端起一杯酒道:“葛书记,听了这句话我就放心了,来,咱们再喝一杯。”
葛力夫跟屈承福喝了一杯,屈承福又给两人倒上了酒,他又问道:“葛书记,听说稀土办要撤销了?”
稀土办确实要撤销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