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业的现状还是有不少了解的,不过,他还是有一些犹豫。
苏星晖倒是知道他的顾虑,他刚刚跟着自己,一下子就说这么深入而且敏感的话题,肯定是会有一些顾虑的,他微笑着说:“没关系的,小杨,今天就当是咱们俩随便聊聊,不要有什么顾虑,知道什么就说什么。”
杨玉琦点了点头道:“苏书记,这些矿山企业对环境的污染确实不小,而且三家里面就有两家没有采矿许可证,在那里无证开采,所以根本就不能给祥州市带来什么财政收入。”
苏星晖问道:“那这种情况是怎么造成的呢?”
杨玉琦又是稍一犹豫,这才一咬牙道:“我听说,之前常书记他们在不少矿山有干股……”
苏星晖又点了点头,常景同涉嫌严重的经济问题,其中,在矿山有干股,也是省里收到的举报信里反映的问题之一,目前正在调查,虽然还没能最终定性,可是看了祥州市矿山的现状,也不难推测出真相。
苏星晖道:“继续说。”
杨玉琦说出了刚才那一句话,倒像是豁出去了一样,他继续说:“其实,不光是常书记,市里不少干部都跟这些矿山有利益关系,有的有干股,有的收矿山的孝敬,所以这些事情都没人管,也